么解毒?刚才的牵机丹不是解药,你的焦骨牡丹早晚得发作。”
“涵姨——我们如果在涵姨眼皮底下那个,不好吧——”冰然有些结结巴巴,看向旁边的床褥,满脸都是戒备。
一声轻笑,“啧啧——烟月涵只是我暗桩的人,是我的部下,管不得我喜欢哪个女人。还有你说的那个,又是哪个?”他明知故问,身子一俯,将冰然压到了床上。
他身上一股奇异的香薰味道冲得冰然一阵难受,而他如锻黑发垂下几丝,扫到冰然的脸庞,深眸笑看她:“也不打听打听,这南疆第一轻薄人是谁,第一风流人是谁?谁不知我北玥连城爱宝剑,爱名马,爱义士,却更爱女人?”他邪肆一笑,手捏住冰然的下巴,眼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悠悠道:“你的涵姨难道没有告诉你,本公子的血,也是慕云家族的血脉,也可以救你的命?”
冰然心里一沉,他也是慕云家族的血脉?
他该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吧,真是羊入虎口了。冰然瞬间感觉自己很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