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苍凉遒劲的声音破空而来:“来呀,把剑给王爷递过去。”
便有士兵将一把长剑递给北玥连城,剑身古朴,竟然是女魃剑。
北玥连城顿了顿,便接了过来。
赤唐王微微一笑:“这才是我的好儿子。父王冒着大雨,冒着病痛而来,不想看你妇人之仁。你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这一关不过,怎成大事。”
蝠王已经脸色煞白,失声道:“老王爷,暗王,您们就饶过秦姑娘吧……”
老赤唐王对蝠王看也不看。
冰然这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老赤唐王是要逼着北玥连城杀自己。心中突然冰凉刺骨,如同堕入冰窖。
冰然干脆从马车上下来,径直走到北玥连城身边,仰着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北玥连城:“七天七夜的契约已经终结,难道你想反悔?”
北玥连城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冰火兼容的眼睛幽冷地闪了一下,语气如嘲似讽,“你是在向我乞求活命么?原来你还是怕死。”
是谁宁愿死都不会为他生孩子,宁愿死都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看到北玥连城那样鄙夷和痛心的神情,冰然心中的痛也越发剧烈。北玥连城如果不是答应了他父王,谁能指使他来杀自己?!
宽容只是他一时的怜悯,怜悯过后就是苛刻的本性。
冰然沉默了好半晌,身子慢慢地发抖,然后又慢慢地恢复平静。
北玥连城低垂着眼眸,把冰然所有的神色尽收眼底。沉沉又问:“你又在恐惧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