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点头:“只是……”
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现在的冷北月他真的摸不透,说话做事总是不怎么正常,从不按常理出牌。
“娘娘好像……发现了什么。”封景轻轻皱眉:“如果她知道了我们……”
“白虎关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要尽量将人全部安顿好,商止那里也要尽快行动,必须要在事情有变故之前安排好一切。”凤华也猜不准冷北月,也是心里打鼓。
他不会动冷北月,但是他要自保。
“是。”封景擦了一把脸上的水,长发还是湿漉漉的:“新皇登基的科举考试就要开始了,王爷应该……多用心一些了。”
他们现在必须抓住朝中的大权。
才能翻身。
“苏语堂开始还疑本王了,可能……科举考官一事有变。”
“那要怎么办?”封景心下急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又向冷北月消失的方向瞪了一眼。
凤华没有接话,一切是因为冷北月所起,那么就让一切也因为冷北月而结束吧。
“将衣服烘干,我们从东城门回去。”凤华也正了正脸色,他也知道,皇城里一定大乱了,他必须得尽快赶回去!
“是。”封景应了一声。
不想凤华却猛的抽出腰间的长剑,快速掷向山间一株大树的侧面,然后就听到一声惨叫声,响彻山谷。
惊飞了一树的鸟儿!
封景顾不上烘衣服,快速过去查看……
凤华也踢熄了火堆,赶了过去,地上躺着一个黑衣男子,蒙了口鼻,此时身上更汩汩流着血,人也彻底死了。
刚刚那一剑,刚好刺中了他的心口,不偏不倚。
在黑衣人的身上翻了一遍,封景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这里不宜久留。”凤华收了剑,大步向山谷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