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是是是,就是两个女人而已,只是杨千里,这两个人终究还是有了皇室的血统,若是她们说了什么,怕会于咱们不利啊……”
“许照你是礼部尚书,说的话都离不开这个什么。”许照身边一个人听到这般说,当即笑了起来,颇为轻蔑道。
同时还将手朝了朝天,“有道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们凌家能够守住这个南国这么些年,如今后继无人,咱们杨将军匡扶大义,重振我南国之兴盛,有何不可?!”
许照噎了一下,有些愣愣的看着身边的人,眼里情绪莫名。
这个人,自从在朝堂上便喜欢同自己对着说,他如今再次同他到了一个阵营,难免他会这般说道。
“好好好,兵部尚书说的对啊,好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本将为南国镇守边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说来,也算是护了国之平安,这个龙椅,若是本将不坐,又还有谁能够坐下?”哈哈一笑,杨千里眼里也满是精光,当即站起身,拍掌道。
底下的人一听,面面相觑,然后瞬间起身,朝还兀自高兴的杨千里俯首道:“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笑声戛然而止,杨千里瞪大了眸子,即是又是一阵更加开怀的笑声,“好好好,众爱卿平身!待得我新朝已定,尔等皆是我新朝的肱骨之臣!届时定然重重有赏!”
夹杂在这些人中间,许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跟着他们一同跪拜,却对上了兵部尚书似笑非笑的眼。
许照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鱼肉,当即心里疙瘩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