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先拿他们开刀罢。
翌日,平静,朝堂上也没有如同昨日那样沸沸扬扬。
到了凌帝头七之日,众大臣目光都不由露出了悲戚之色,仿佛在怀念着什么。
看着那个两个一身白衣的女子缓缓进入皇陵,不由脸上多了几丝神色。
那两个身影,是如此的孱弱,就如同那个杨千里所言,他们两个弱女子,在这样三国强势的夹击之下,如何能够挨的过去?
那个小公主就不用想了,还是一个孩子,如今眼珠子都是红肿的。
那个三公主,她虽说年长一些,但却是如同那个杨千里所言,她是一个嫁出去的公主。
更何况,她的身子向来不怎么好,而且还比之前几日见着更加的苍白了许多,如此,他们如何能够放的下心。
一些人,心里的一杆秤便已经稍稍的倾斜了一些。至于斜到了何处,那就是心照不宣的。
但也有几个人突的想起当初在他们南国惊鸿一现,用一曲琴震慑住了使节,然后说出了让他们都震惊之话的女子。
那个人,她若是回来了会如何?
只是心里这般想想,那些人便更加觉得怪异起来,为何连三公主都得到了陛下驾崩的消息回来了,那个大公主,还不曾归来?
皇陵里,凌雨微看着一旁明显有些躲着自个儿的孩子,脸上浮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但片刻后又掩饰了回去。
“彤微,这么些日子,你去何处?可想三皇姐了?”声音温柔,语气轻和,却是让这个小小的裹着白色大氅的身子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回三皇姐的话,彤微哪儿也没有去,就是父皇让彤微出去长见识了。”恭恭敬敬的回答着,将柳少扬同她说了好几次的话说出口。
捧起手里最后一把香纸,彤微撒在了上头,忍住自己内心想要哭的冲动,转身离去。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个三皇姐,不是她以往那个三皇姐了。
目光落在那瘦小的身子上,凌雨微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