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成为知己,只是命运弄人啊。”欧阳坷沉声道,话音落,他手中的软剑在手中飞舞,飞窜着飞向明傑厘。
明傑厘眸光一凛,看着软剑如银蛇般缠上自己的脖子。明傑厘看着欧阳坷,“陛下来了。”
欧阳坷一愣,随即看向从一干侍卫中慢慢走出的欧阳空。欧阳空着便服,他盯着欧阳坷,“二弟,你还是放弃吧。”
欧阳坷冷笑,“大哥,你是准备将皇位让给我吗?”
“你又为何这般执着呢?”欧阳空叹了口气,来到欧阳坷面前,“你想要这皇位,只要你心存百姓,给你又如何。”
欧阳坷收回软剑,剑尖对着欧阳空的心口处,“可是怎么办呢,现在我忽然不想要那个位置呢,我要你的命,大哥也会给我吗?”
欧阳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伸手握着他的手,“如果你想要,你拿去!”
欧阳坷握着软剑的手渐渐收紧,周身戾气隐隐:“难道当我真就奈何不了你?”
就在这劲气抗衡即将到达顶点的一刻,整个山中蓦然响起庄重悠扬的钟声,穿透了层层夜色,直入每一个人的心间。软剑猛地从手中落下,欧阳空放开他的手,欧阳坷慢慢蹲下,双手抱头。欧阳坷俯身,轻拍他的背,“二弟,我们回去吧。”
欧阳坷苦涩地一笑,“大哥,或许这就是父皇不把皇位给我的原因吧。你回吧。”他转头看向佛殿,释然地一笑,“或许,这佛门之地才是我最终的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