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是那么熟悉的人,此刻竟然也会这般的不舍。
梦诗诗雪镜花两位女孩子早已在偷偷抹泪,此刻若是有酒,真想豪饮三杯,以诉离别殇。
“珍重。”
“珍重。”
陌云熙已经被关在这里三日了,她的脸白得不成样子,紧闭的双眼淤青一片,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就像断了翅膀的蝴蝶,张不开来了,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丝丝血痕。
她躺在腐烂的稻草上一动不动,在她的脚边还有只老鼠在那里乱窜觅食,牢房内的气息恶臭扑鼻,闻了都令人想要作呕,云熙想,这哪里需要明日午门斩首,只怕是今夜她都要挨不过去了。
“明天她就上路了,也没人来送上路饭,真是可怜。”巡逻的狱卒朝她看了一眼,跟同僚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