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木清荣拱手一揖。
木清荣哼了一声,仍是不看他。真不知他身上有什么东西,竟让这老人连目光都不愿施舍。
木清荣随意坐下,斜靠在一株花树上,将手中的一个葫芦扔给袁修,随即闭上眼睛,懒懒地道:“你也坐吧,近日就在这泥地上过一晚。这一葫芦桃花酒,你先喝了。”
袁修应了一声,盘膝坐下,却并不倚到树上。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
“木先生,这酒可有解毒的功效?”
“多少有些用处吧。”木清荣面无表情地答道。
“那我便不喝了。”袁修淡淡地说着,将葫芦放在身旁,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满足。
“为什么?”木清荣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随即又将目光移开,微微摇头:“真不明白,真不明白来我桃花坳却不要治病?”
袁修与他目光一触,心里蓦地打了个突,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但片刻消散,宛如只是幻觉。
他也摇了摇头,低眉垂目,微微一笑:“我来这里,只是不忍拂了师弟们的心意。莫说这毒本就解不了,便是能解,我也不治我命将陨,无意再生。”
木清荣冷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求着你治了?桃花坳从无死人,你既进来了,我就定要把你治好!这七星散也不是什么多厉害的毒药,未必难得到我。”
“先生怎知我中的是七星散?”袁修目光中流露出了无比的惊异。
“哼,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脸色不全说出来了?先别废话,你倒说说,你是怎样中的毒,又为什么不愿治?”他口中说着话,身子又靠上了树干。
袁修向他望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珍而重之地取出了怀中的那方尘封已久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