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声音响起,不知来自哪里,却充满了整个空间。
“你们以为钝刀子会受人的胁迫吗?大大的错了!那小子,你要灭口,要不要我来帮你!”
飞刀,两把飞刀,在话音落下时同时飞向了白衣人和绿女,映着日光,显出诡异的光芒。
任青飞快地抓住白衣人,同时合身扑向了绿女。
——我不允许无辜的人死在我的面前。
白衣人右肩上被牢牢钉上了一把飞刀,任青背上的衣服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而绿女,毫发无伤。
绿女看着任青,眼神复杂而深邃。仿佛这一瞬间,世上只有一个任青。
“你的衣服好像破了。”
“哦?”他摸了摸后背,“好像是的。”
“那是谁啊?”大胡子问道。
绿女苦笑一下,“我爹…”
“啊…”绿衣人一阵低呼。
她走到一棵树下,拔下了一支羽箭。
为什么会有箭?
有谁的箭能比他射的更快、更准、更狠呢?
如果不是为了救绿女,他怎么敢射偏钝刀子的飞刀?如果没有这支箭,飞刀是不是就会插进任青的身体?
绿女手里握着羽箭,淡淡说道:“我早说过,你们很快就会发现,我对你们来说并没有用。”
当她回过身来,所有仇恨的目光都变成了悲悯。
绿女淡淡一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清风吹起她的发丝,宛似风中的一朵芙蕖。
孤零零的芙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