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养着的,怎么也比奶娘的奶水好,所以夏枯草没打算再请另一个奶娘。
程母一顿道:“这,这大户人家都是这样。”
“可我们也不是大户人家。”夏枯草默默道。
程母看着夏枯草叹了口气,道:“林太太,以林大人如今的地位,你们林家已经在贵人的眼里了。当年我们程家只是小门小户,但我生儿子的时候,自己奶了孩子。这也没什么,但自打儿子被王御医收为徒后,这事就被提起了,那个时候被人嘲笑了好久,甚至到现在还拿此说事呢。这京中啊也只有请不起奶娘的人,才会自己奶孩子,这有身份的人家都不会这么做,她们丢不起这个脸。”
“我并不觉得自己奶自己的孩子是件丢人的事情,而且我的孩子交给奶娘喂了,那我的奶水呢,挤掉?我并不认为奶娘的奶水能有我这个亲娘的好。”夏枯草绷着脸,心里想着,这是什么破规矩,到底是谁定下的,如何传下来的,连给自己孩子喂奶都成了丢脸的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