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力,很无奈。
严母顿在那里不语。
严猛又道:“娘就没有想过事情一爆出来后,你的名声会如何吗?”
“会如何被定罪吗?”
“就算不死,也遗臭万年。”
严母听了心一紧,忙上前拉着严猛的手,但严猛甩开了,一点也不想和他娘太亲近。
严母有些尴尬,又有些愤怒儿子白养了,但还是紧张道:“猛儿,那你赶紧去把御赐之物追回来,还有那个常管家,最好是灭口了,娘跟你离开京城,去渝江,到了渝江,你再给娘找个伴,娘会听话的。”
严猛听了面无表情,“娘可真无情。”
严母倒淡定,“没有什么比严家的名声,严家的命还重要。”
这话要是以前严母说,严猛也许会认同。
但现在的严母这么说,严猛听了直想冷冷笑。
是他娘以前伪装的太好了,还是他和父亲都被他娘温婉贤淑的假面孔给骗了。
如此毒妇,竟然是他娘。
就算这事情解决了,严猛往后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孝他娘了。
至于教敬的敬,教顺的顺,严猛也再做不到一星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