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珺也是皱起眉梢,在现代,医治疟疾也是杀死疟原虫,古代看不到疟原虫,便将其定为风邪,那么驱除风邪,方向应当是对的,姜沉禾竟然说这个方向不对,这怎么可能?
然而,她还未想明白,却听姜沉禾笑道:“诸位说的有理,这是自古的方子,古之先贤留下来的瑰宝,只可惜先贤用时有效,但是随着疟疾一次一次的爆发,效果越发不如先前,因而诸位才齐聚在此,商议良方,我此言可有不妥?”
众太医和贵女听言一愣,显然是皆同意姜沉禾此言,但是,他们心中憋屈啊!毕竟被贬斥医术不精,于是陈婉仪又道:“没错,我等是在此商议良方,只是不敢苟同姜小姐的高见,无法驱除风邪,还能治虐的!”
王太医也道:“姜小姐的高见真是自古难有,老夫行医数十年未曾听过,还请姜小姐为老夫解惑啊!”他话是这样说,可是口气却是讥讽不已,显然不相信姜沉禾能说出什么高见来。
其余众人也是如此,因而,一时间众贵女以及太医和姜沉禾之间大有剑拔弩张之势,皇帝以及姜贵妃等人瞧的惊诧不已,独孤衍看向姜沉禾的时候也是微微皱起眉梢。
然而,姜沉禾仿佛感受不到这一切,面对这么多人的怒火,孱弱的她倚靠在软椅上,只是微微一笑,仿佛灼灼生华,“古之圣贤的确言过治虐要驱除风邪,但是《黄帝内经》仍有一言曰:正气存于内,邪不可干。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听言皆是大惊,霍然望向姜沉禾,面上的愤怒之色却是已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