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荆满脸的嗤笑,“原来不会制符,不过是来凑个热闹!”他就说嘛,连草药都搞不清楚是炼制什么丹药的,制符也未必能会。
他这并不是妄加揣测,往往一个细节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出身,倘若出身大家族,那么大家族的传承和底蕴岂是那些小家族能比?
所以,一个人的见识广博与否,只是几句话就能够看出来。
如此一来,既然这三人制符术平平,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等他们离开了风家,将其捉住就是了。
这么一想他也就不去关注姜沉禾了,至于姜思宁那制符菜的手法,更没有看头,他一个连符铭都能刻制出的人需要看低品级的制符术么?
对于他们而言,观看这种低等的制符术比赛是十分枯燥乏味的,没看到那些大人物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聊天的聊天,根本不关注下面比赛情况么?
“当——”
两刻钟的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监看的长老开始检查参赛选手的制符情况,并将号牌记下来,哪些驱除,哪些通过。
一个时辰后,姜沉禾和姜思宁就领到了一品制符学徒的徽章,两人看了几眼就放在储物戒指里面。
下午,是二品符箓的比赛,姜沉禾看了一眼,一品符箓比赛的时候广场上有三万修士,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一万多,这还是加上新考核二品制符学徒的修士,不然会更少。
由此可见制符术并不是那么好领悟的。
二品符箓考核姜思宁过的也十分轻松,两人又将一品制符学徒的徽章换成了二品。
而此时的一家酒楼里,姚荆听着下面人的禀报十分震惊,“你们是说,他们又去参加符道比赛了?”
“正是,而且已经换了二品制符学徒的徽章,看样子明日还会参加三品符箓比赛。”
姚荆皱眉,他明明看到那两人通过的几率不大,怎么就过了?难道他看走眼了?
不过哪怕是他们通过三品制符的考核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三品制符学徒,说起来不过是符道界最低等的存在。
不过他还是决定去看看,他们到底能制作出几品的符箓,也好摸清底细,毕竟罗清草,对于他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