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苏回和萧笑在这里，却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一边抬头看了萧笑一眼。

程轩这两个字，萧笑没有忘记过，不过，她却记不清楚，他和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今日有人提起，这两个字，她或许就真的埋在心底，再也不会想起了。

微微垂了眸子，萧笑那绝色依旧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解。

有几分迷惑。

一边摇了摇头，一边看苏回：“回哥，我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吗？”

她的一生中所做的一切，她都能记得，唯独对这个程轩少了一个线索。

似乎存在过，却那样模糊。

楚凡有些心疼的看着萧笑，眼底是深深的自责，他只怪自己当初没能保护好她，才让她受伤那么深。

一颗忘情丹，绝了情，断了义。

而她去仙界，更是想让自己记起那些模糊的东西，却不想，一去不返。

成了狐族的王后。

这样的事实对楚凡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不过，他却坚持不让自己表现出来：“笑笑，你还记得最初上仙界是为了什么吗？”

三百多年过去了，如今再问这样一个问题，竟然有些恍惚。

所有人，包括苏七七都有些紧张的看着萧笑。

在坐的人是知道她当年的一切的。

不禁都有些同情之意，却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了楚凡一眼，萧笑的眼底有些愧疚：“楚凡，对不起，当年我也不知道会一去不返，让你白白等我那么久。”

“没关系的。”楚凡的眼底温柔如水，不管再过多少年，他对萧笑的爱都不会变。

声音亦是很轻，很柔。

这样的楚凡让苏七七更愧疚了，当初自己假冒萧笑欺骗了他的感情，真是不该，即使道过歉了，也一样心里不安。

莫问尘的手轻轻拍了拍苏七七，以安慰她。

当初的一切，也不是她有意的。

都是时势所迫。

看了莫问尘一眼，苏七七微微低眸。

“当初我上仙界，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为父报仇。”萧笑终于轻声说着，只是说得太轻，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查到当年杀死你外公的仇了吗？”苏回看着苏理，这件事，他身在玲珑宝塔中无法去办，离开时便让人托付给了苏理。

这些年过去了，不应该音信全无的。

萧笑一愣，她也没想到苏回会让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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