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敢,不过少夫人打开过,她将里面的粉色膏体涂在手指上,不过手指上事先抹了一层蜂蜡,说是能将毒性隔开。不过少夫人不小心将手指上的毒药沾到了手心……”她看向薛晴儿不停抓挠的手。
红珠冷哼道:“薛晴儿,没想到你也不是个安分的人,你说,这与你有何好处?若是你妒忌然儿娶妾,那你何必答应。如今又暗地里闹幺蛾子,还将老身牵扯进去,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婆母吗?”
薛晴儿浑身一震,她实在没有想到秋芳会咬她一口,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自己浑身都长了舌头也说不清楚了。但这种是她绝不会承认,便说道:“婆母明察,媳妇没有做过,不然早就服用了解药了何必在此受罪?”
秋芳继续说道:“少夫人,您不是说此物没解药吗?只要痒上几日就会好了。”
薛晴儿怒视秋芳:“jian人,到底是谁让你陷害我的?”
秋芳瑟缩一下,躲在红珠的身后。
红珠说道:“薛晴儿,你目无长辈,做出这等下作事还不承认,今日的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动秋芳一下,将少夫人送回去,小产的人不该乱跑,就该好好在屋子里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