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久不见,今晚都到我那儿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当然,你媳妇儿还在家等着你呢,你敢吗?”阮凤舞微笑着问道。
“我怎么不敢,我先把药给她抓回去,然后回去给她说说,她敢不同意。”薛富贵扯着嗓子说道,仿佛害怕谁不知道他此时的心虚似的,阮凤舞只是掩着嘴笑笑,不忍心拆穿。
薛富贵去找了大夫开方子,然后问道许关云,“你那是不是还有那天没有发完的香皂?”
许关云看着她,琢磨着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还有一块,你问这个干嘛?”
阮凤舞也不隐瞒,“我说过要以牙还牙,你给我,我自会安排。”
“凤舞,不要闹出人命来了。”许关云担心的看着她。
阮凤舞微微一笑,点点头,“我自有分寸,放心吧,毒是她配制,她自然知道解药。”
许关云想了想,觉得道理确实如此,便进屋拿了去。
大夫见他拿出香皂,才想起昨天的一个事情,走过来对着许关云和阮凤舞说道:“我昨天闻这香皂的时候,除了花香还有另一种不知名的香味,很淡很淡,应该就是蚀骨痒心的味道,而我在一个人的身上,也闻到了相似的味道。”
“谁?”
“谁?”
阮凤舞和许关云异口同声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