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制服,可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北野仓再稍微用力,那人已经痛的只知道喊娘,根本再也骂不出半个字了。
届时,北野仓在慢慢的道来,“夏青?夏佐丞相的唯一侄子?”带着一点的戏谑和根本没有把他的身份放在眼里的意味。
那人咬着牙齿,仿佛肩膀脱臼的地方已经疼痛的麻木,艰难的说道:“你知道就好,还不快快放了我,要不然被我叔叔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北野仓果真松手,阮凤舞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还一副不为权势所压倒的样子,而这时却放了他?
北野仓刚一松手,那人却冲着阮凤舞走过去,不知道何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一下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阮凤舞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动作,也不会想到他会冲着自己来。
阮凤舞反应过来想要躲开的时候,匕首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且还能感受到匕首的锋利,因为他的手抖,自己脖子已经有疼痛感,能感觉皮已经被匕首划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