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闭嘴站在一边。
接着萧子风也关心的看着阮凤舞,然后朝着影子吼道:“你师父这样了,你还不知道去打热水来给她敷敷?”
影子只能闭嘴遵命,谁让他是老大,他才是皇帝呢。
影子刚走出营帐,又听见萧子风问道:“还有,让你传驻守军将领来见我,带来了吗?”
影子只好又回过头去回答:“带来了,正在外候着呢。”
“那让他候着,快去给你师父打水来。”
阮凤舞瞪了瞪他,小声的说道:“是审问重要还是我的热敷重要?只是没有休息好,无碍的,一上午自然就消肿了。”
萧子风则摇摇头,走到她的面前,用着只有俩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你最重要。”
阮凤舞只是瘪瘪嘴,心里对于这样的回答美滋滋的,其实她也清楚,萧子风自己有分寸,不会要了美人儿就不管江山,他何时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该干什么。
所以她也随他贫嘴,他肯定是故意晾着那人的,因为从昨天一从西域王宫回来他就让人去带了驻守军将领过来,而驻守军目前也全部由右将军带领。
他就是要让他胆战心惊。
待软凤舞慢条斯理的敷好了肿眼,萧子风这才让影子带了那将领上来。
驻守军将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名叫张生,留有一小撮的胡须,人看起来臂肥腰圆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不好,尤其是那双总是盯着人不放的小眼睛,让人看着发怵。
刚一进帐中,那人就一下子跪倒在地,“皇上万岁,皇上恕罪啊,臣实在是冤枉。”
阮凤舞倒觉得有意思,这人这么有自知之明啊,知道找他来干嘛啊?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
“哼,没想到张老将军一世英明,却留下你这么一个草包儿子。”萧子风没有留半分情面,严厉的呵斥道。
那人一个劲的磕着头,“皇上饶命啊,臣知道错了,臣也是被陷害的啊。”
萧子风虽然也很不待见他的样子,可是给影子使了一个眼色,影子立马一手扶起他,“有什么话站起来好好说,一字不漏的给我说清楚了,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说。”
影子也唾弃的看着他,但是还是善意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