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姐,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可是事实上您真的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您,我和弟弟迟早都会被那个混蛋折磨死,他天天的逼着我们去诈骗钱财,不听话就棍棒相向,我弟弟的病因就是这么起来的,而且他承诺的只要我每天骗的钱最多,他就回拿钱来医治我的弟弟,后来我才知道,他每天给弟弟喝的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草药而已,或者干脆说是干草而已,根本不算是药。”
他讲到这里,气愤的捏紧拳头,仿佛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似的。
软份鼓舞正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又接着说道:“姐姐,要是您不嫌弃,以后我们哥儿俩就为您效劳了,不管是刀山火海,我们都在所不辞,不求什么,只为求一个避风之所。”
他恳切的祈求到,说到最后竟又跪在在了地上,右边手臂一直垂着,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看样子真的是残疾了。
阮凤舞被他突然的表决心吓了一大跳,然后赶紧让福伯扶起他来,“小步,你没有必要这样,我这里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所以你还是带着你弟弟离开吧,如果你们想要觅得一份事情养活自己,我可以举荐你们去一个地方。”
阮凤舞有点心累的说道,既然有缘既然帮过他,那么何不就再搭把手,以后的路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