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气了,气你不保护好自己,气我自己,所以才会那样说话,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原谅我好吗?”
他柔声的对着阮凤舞说道,又好像回到了以前那样,不管谁错谁对都是他先低头道歉的时候,阮凤舞鼻子一酸,最最受不了就是他满腹的深情和柔声的话语。
抬眼看着他,他正深情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很不安,应该是因为刚才他认为的过错。
“子风,我没有在生气,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原因,一个为何要推开我的原因?是因为南宫沧月吗?还是因为你所谓的推开我就是在保护我对我好?”
面对她的步步逼问,萧子风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曾经想过,把真实的原因告诉她,可是他害怕,从此她不会再愿意见到自己,从此会不屑再跟他说一句话。
“舞儿,没有什么原因,紧紧是因为是你先离开的,所以我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你来践踏,我是一个帝王,不是你的奴隶,你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咱们的性格本来就差太多,枉我当初一心的以为你只要进了宫,就会改变你的个性。”他做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着。
这样的答案或多或少都会让阮凤舞受伤,可是明显不够有说服力。
“好,很好,既然你这样骄傲,那就赐我一纸休书,我真的不介意一生中被同一个男人休两次的。”她含着泪,倔强的说道,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男人,并没有说出他皇帝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