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女流,怎么能都帮你多少,只不过能在你不顺心的时候听听你吐苦水罢了。”
她谦虚的说着,虚伪的用手帕当着自己那深藏的笑容。
南宫沧羽则一脸的受伤,很是委屈的看着南宫沧月,“皇姐,你是不是不想要皇弟了?父皇临终前可是把我托付给你了呢,哦,对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在凌城那一次我说话确实很不妥,那是被阮凤舞那个狐媚子迷住了双眼,所以才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南宫沧羽很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沧月,战战兢兢,把那种不安和无助表现的淋漓尽致。
影子看了都不得不在心中叹服。
南宫沧沧月见他主动的提起那件事,然后在审视了他一会儿,最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再说他能骂阮凤舞是狐媚子,也说明了太多的问题,最后爽朗的一笑,“傻弟弟,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是皇姐让你来接我的,我怎么可能不回去,只是皇姐担心你烦皇姐,你作为一个皇上成天这么忙,还要劳驾你,我自己都为自己的任性赶到汗颜了。”
她装作很是愧疚的样子,其实只是希望这个傻弟弟能对自己放下全部的戒备心,因为她这一次回去,就要实行自己一个很伟大也很冒险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