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身世,难得出现了个让他感兴趣的女人,他怎么能不仔仔细细的了解一番呢。
承欢一脸厌恶的伸手打开那双不安分的手,她侧着头不去看柏宜斯饶有兴趣的眼睛。
“肮脏的混蛋。”她忽然很镇定的冷下脸,微微启唇吐出一句话。
“哦?”柏宜斯被承欢的突然转变惊了一下,随后很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肮脏的混蛋的?我一直以为,我掩饰的很低调。”
“隋锦年是不会来的。”承欢莫名其妙的说道。
“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封信,是你写的吧。我承认,我一开始相信那是隋锦年写的,但是刚刚你说隋锦年叫过我李如夏的时候,我想起来了,隋锦年从未叫过我承欢,他只叫我李如夏,而且是永远。”承欢眼神坚定的看着柏宜斯越发阴沉的嘴角说道。“信里既然说医院里面有眼线,那他不可能给我送衣服和鞋子,更不可能支走护士和同层病房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