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前,打量了一下挂着的婚纱,不吝啬的夸赞。「拿了些消肿药给你,别弄坏了脸,看你打她都没用力,瞧你半边脸都肿了。」他递过来一支药膏,我接过慢慢的抹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女人不必为难女人。我哪有那么暴力,难道把她打残?」白了他一眼,我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小蓝蓝,你看连那个贱人都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如你从了我吧。」他挪到门口伸着脑袋把着门,故意降低声音,显得诱惑不已。
「霍方狄,别逼我,得寸进尺会死的很惨的。」听到我阴测测的声音,他识相的挥挥手立马闪出去。我苦笑摇头,收好东西,安稳的睡觉。床很软很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