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宇身上,才没工夫找我。只有凌宇。
「什么事?」打开门,我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倚在门口,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田子欣没有跟着呢。她不是偶尔会在这里过夜的么。
「你找我说什么?田子欣不在,你可以好好说了。」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婉拒,竟然巧妙地避开我踱进了卧室。擦身而过的瞬间,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飘进鼻腔,田子欣的味道。
「我要走了!」开门见山,要是没有亲密的接触,怎么会惹上这么明显的香水味,心里那一点点迟疑也被粉碎,在这里我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是吗?为什么?」他挑了挑眉,暗紫色的挺括衬衫被他穿的很好看,居然有了魅惑的味道。我移开眼,淡淡的说,「我被开除了!」和霍方狄说就觉得理所当然,和他就觉得晦涩,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
「为什么!就因为这个?」他退了几步靠在墙上,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拇指,言语间听不到情绪,只是客套的询问吧,我这样想。
「不是有了田子欣么,凌和他有你们照顾也好!」突然有种酸涩的感觉,肯定是因为时间久了不忍心离开吧,人都是有惰性的,改变的太快往往会觉得排斥罢了。
「这样吗,决定了?」他抬起头看着我,昏黄的灯光下,我只看得见他的眼睛犹如黑色的深渊,探不到底。我咬了一下嘴角点了点头。
「上次我爸爸的事情还没有谢谢你,谢谢你。。。让他走的放心,你也不用困扰,我。。。没有当真的。还有他的葬礼,也谢谢你帮忙找了个好墓地,还有。。。我晕过去的时候谢谢你照顾我。」我断断续续的说着,时不时的附上笑,自己都感觉有些不自然,干脆只说话。
「知道了,你走吧,霍方狄会好好照顾你的。」他顿了好久才开口,带着距离的冷淡语气,我身子抖了一下,好奇怪。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呵呵,明天我就走了。」干笑几声,我沉默下来,怎么有种被驱赶的错觉。
没有回应,凌宇只是点了点头,拉开门轻轻的带上,屋子一下子静下来,我的心却有微小的涟漪荡开。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一定是这阵子的事情太多了,还有没有预想中的欢送挽留什么的吧,人家根本不在乎我在不在呢,真是没有人情味。相比之下还是霍方狄可爱。凌宇这家伙不是一直对我都不冷不热的么,亏我差点当他是朋友了呢。想明白,我爬上床,睡意全无。一离开这里就是和过去说拜拜了,凌和,凌宇,田子欣什么的和我再没有关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