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伸出一根手指,悄悄地点在了温阳的腋窝处,然后猛力一挠。
“哈哈……不要……好痒啊……”温阳最怕痒了,手指一松,拧着眉笑到肚子疼。
林冠儒扬眉,一丝邪气入了眸,薄唇贴到她白皙的颈窝处,吐纳着灼热的气息:“我总有办法治你的。”
温阳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半眯起双眸,突然想到了一招“龙爪手”,出其不意,趁其不备,抓他个措手不及,可她猛地伸出蓄谋已久的小手抓向林冠儒的胯下时,男人像早识破了她的阴谋似的,轻轻一闪,躲过一劫。
温阳终于泄气,再也不挣扎了。
留下蓝茉儿和那个临时工面面相觑,良久,蓝茉儿才跟那个临时工致歉:“不好意思,刚我朋友吼了你,她也是一时气急,这是你的报酬,慢走不送。”
翌日,温阳出现在店门口,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走路也虚浮不定。
蓝茉儿心口一紧,赶忙上去扶稳她,轻问道:“怎么了?”
“没事。”温阳摆摆手,径直走进门,一陷入沙发里,然后从包里翻出一几包乐吧薯片。
糟,难道她昨天被林冠儒带走后,贞洁不保了?
“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吧?”温阳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温阳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咔咔”一声,像咬断了某人的脖子一样,隔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这次,我亏大了。”
“究竟怎么回事?”蓝茉儿一急,赶紧抢过她手中的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