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昊一口一个哥地哭诉着,他估摸着韩星辰一定会自己置于死地,便狡辩说只想教训韩星辰,转而引起古亦宸与韩星辰之间的冲突,自己好从中脱身。
他知道韩星辰现在咸鱼翻身了,他的父亲云启天在商场上如雷贯耳,而且还豢养了一批精英杀手,凭自己的力量当然对付不了,一旦自己进了大牢,那他们会用尽手段折磨自己,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所以,他一定要乞求古亦宸销毁证据,并且撤诉,自己才能保住性命。
可古亦宸并不是笨蛋,丁昊在挑拨离间,他又不是听不出来!云氏的家底财势与自己相当,若真斗起来,必定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倒叫别人坐收渔翁之利,一些对古氏虎视眈眈的人,也会趁虚而入,瓜分掉父亲和自己辛苦经营起来的公司。
古亦宸只安安静静听他说完,才冷声质问道:“你真的只是想教训韩星辰,而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那当然啊,我怎么敢觊觎古大哥的心爱之物啊……”丁昊仍然口口声声地狡辩。
“兔崽子,我跟你说多少次了,韩星辰是云启天流落在外的儿子,你惹不起,这下出事了吧?”市长暴怒一声,怒火中烧,又给了儿子一记响亮的巴掌才解恨。
“我就是看不惯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丁昊气得顶了一句,但他却没领会市长的别有用心,还一个劲地反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