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是疯子,但是端木却不这么认为,他反倒是敏锐地感觉到西门庆有意为之!但是若说他是故意的,又找不到动机和理由,让一个大少去给穷人当小弟!这未免也太狗血了些。
“西门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机!你不就是想要站队吗?你小子的想法我还不知道?但是我偏就不会让你如愿的!今晚便是穷小子的祭日。”东方杰略微思索着,便猜到西门庆似乎是看上了穷小子这张颠簸的小船。对于外人所说的疯子,就是西门庆做别人不敢做之事,想别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东西两大公子几乎就可以算是青梅竹马。谁裤裆里的尿不湿啥时候湿透了都能抓到时机。这么点心机别人看不懂,但是东方杰敢说他就是认定了西门庆是故意输的。
“上帝要其灭亡,必先要其疯狂!西门庆败了!”公孙蝶舞眯着眼笑道,对于张枫生这厮的酒量她怎么会不知道,当初在那个小饭店里,她就见识到了张枫生酒量的可怕了。若说眼前这十瓶白酒能够难倒穷小子,那才是怪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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