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则成为了分家的人。”
“当宗家的嫡子满三岁时,我的额头便刻上了咒印,成为了笼中之鸟,也就是成为了日向分家的人。”
“为什么压迫这样做?刻意区分宗家和分家,你额头上那个奇怪的印记,又有什么意义?”
宁次愤怒说道:“这个印记可不是用来装饰的。这种咒印,就是宗家给分家的绝对死亡威胁。宗家所结的秘印,可以轻易破坏分家人的脑神经,杀分家的人自然也很容易。而且这种咒印直到死才会消失,并封印白眼的能力。”
宁次平复下了心情,继续说道:“日向一族有着最优秀的血继限界,对此图谋不轨的数不胜数。说白了,这咒印就是为了,让分家的人能舍命保护宗家,对宗家死心塌地。并使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白眼,受到永久保护,而创造出来的一种高效系统。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
宁次闭上了眼前,脸上满是悲伤,像是在回忆最痛苦的事情:“我的父亲…被宗家的人给杀害了。那天晚上,雏田大小姐差点被某人掳走,还好日足大人随即赶到并杀了他。当时很黑,那个人又蒙着脸。你知道他是谁吗?”宁次问着鸣人,脸上转而露出一丝奸诈:“他就是和木叶缔结同盟条约的雷之国忍者头目。很明显,他们是为白眼而来。但雷之国在计划失败之后,却以本国忍者被杀为借口,指责木叶违反条约,并提出诸多无理要求。”
“木叶和雷之国因此起了冲突,甚至差点开战。但以和为贵的木叶,和雷之国作了一笔交易,雷之国要求交出,拥有白眼血继限界的日向宗家,也就是交出日足大人的尸体。而木叶也答应了这个要求,所以后来并没有发生战争。”宁次紧紧的抓住护额,面目也慢慢狰狞起来:“为了保护宗家,我父亲成为了日向日足的替身为木叶捐躯!想摆脱这个令人忌讳的咒印,除了死别无他法。明明是一对实力相当的双胞胎,却因为出生先后的差异,彼此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
宁次对看着鸣人说:“所以你在这场比赛中的命运,早在与我交手时就已经决定了。你注定要输给我,绝对赢不了的。”
鸣人喘着粗气,勉强说话:“这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虽然不知道你父亲的死,给你造成了多大的痛苦。可是,如果你认为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宁次重新戴上了护额:“冥顽不灵的家伙。”宁次说完就冲上去打了鸣人一掌,这一掌正中鸣人的肚子,制造查克拉的地方。鸣人再次被打飞,趴在地上。“监考官,结束了。”
“你…你别走,我是不会逃的。我一向言出必行,这就是我的忍道。”鸣人再次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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