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一样赚钱。”悙昏景道。
“可要是我国所有好出身的也只吃你们悙家产出的食油呢?”栁迹之一字一顿道。
“大人这是……”悙昏景蹙眉,不理解看着他。
“你说的对,好的配方对你根本没多大用处,但如果非叫你在给望仙露甘城官宦、贵族的食油上要添上这个配方不可呢?”
悙昏景忧郁眼神射出一道智慧,轻笑道:“大人是想做交易吧——按大人说的,给望仙露甘城的官宦、贵族的食油加上大人的好配方,然后贵国所有出身好的都会买我们悙家的食油?”
栁迹之一面笑,一面忍不住拍掌赞叹道:“先生,确实是极其聪明的人啊!”
“好配方好配方!”悙昏景有些讥讽地笑着。
不过他话锋一转,生硬道:“不过我可敢肯定这配方有问题?”
虽然他认清笔迹是宵千水所作无疑,但心中还是充满担心和疑虑,他大胆地思忖这一切可能是栁迹之的诡计,他想靠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就是有问题,先生也不要这笔大买卖了么?”栁迹之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眼睛里盯出什么来,见他沉着说道。
“如今,我就是想不要也难喽!”悙昏景有些讽刺隐晦地不知道是在笑话自己,还是在笑话栁迹之。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栁迹之的要求,凭他们悙家移居到了暮幽国的将东城,而栁迹之身为暮幽国太傅,要对他们动手,简直轻而易举。
但若是答应他,他就怕这好配方真有问题,等到时候,望仙露甘城的官宦和贵族吃出毛病,他这悙家几十年经营的诚信可就毁于一旦了,那就更别说要守住这大好食油家业了。
所以,此时此刻,他真是进退两难,好不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