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
其中最有感触的是两个人。
曾胜利。快四十岁了,瘦骨嶙峋的模样,简直就是竹杆。喜欢结交朋友,可却是个两面三刀的人物。经常传递一些说三道四的小道消息,破坏朋友之间的感情。
而且曾胜利很霸道,不管有理没理,都喜欢耍横。
前些年,他儿子曾洪上小学。老师让曾洪打扫卫生,曾洪不光不扫,还直接跑回家。(每个学生都要打扫一次。)
对父母撒娇,说不去读书了。
曾胜利不光没教育儿子,还跑到学校去闹。
乡亲怎么劝都不行,最后他老子提起扫追他。才把这件事压下来,从此以后,曾洪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曹方卓想:丫的,就知道耍横,有本事不让儿子去上学啊。现在的学生不守规矩,家长社会不认为有什么了不起。还说孩子有错很正常,加强教育就会改。
实际上呢??不说别人,就拿自己来说,当初父母是如何劝自己,最后呢!听了吗?唉,要不是得到修真传承,自己一定会窝囊得要死。
另一个人也是奇葩,就是队长付玉华的小儿子。
父母辛辛苦苦的把他拉扯大。虽说没有说上大学,但高中还是混毕业了的。这个地方能读高中的不多,算是个人才。大学什么的,就不是这个地方能想的。
可是这家伙倒好,结婚后连家都不要了。开始说老婆管得严,孩子只能送丈母娘家去。后来不光拖欠付玉华俩口子的养老费,还想从老俩口这儿捞一把。经常说付玉华俩口子偏心,不管他这个小儿子,只要大儿子。
曹方卓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付开方。一个人连父母都不尊重了,关键时刻他能靠得住吗?不过,这八十年代的男人,有不少这种只顾老婆,不要家人的牲口。
这两个家伙被称为付家坝的毒瘤,大家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也没多说什么。
不知不觉中,余政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了。有些东西是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的事儿,这时也无意中全说了。
余政一个人喝都用了两个小时。心满意足的他,也感到有点晕,到处转悠,好像是在找床。曹方卓马上搀扶着他,去侧房休息。
曹方卓一个人收拾好碗筷,坐在桌子边休息。
回忆水库环境的环境,思考以后的养殖方向和近期的安排。
几座山是无法利用的,幸好自己当时没有租下来。
水库的水质常年检测着,养鱼是没有问题的。以前不论放养多少鱼苗,收获都只有那么一点点。这个问题一定要调查清楚,不然以后自己内裤都要被亏掉。
湖心岛,可以好好设计下,总是荒着也是浪费啊。
如今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调查出水库里的鱼,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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