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年,但在大漠的那一年,他渐渐开始喜欢看着她,看她极少极少露出的笑容,看她听他抚琴时沉醉的表情,看她在漫天的血雨中傲然孤立。
他开始试着了解她,然而他知道的仅仅只是古翔月喜欢握着一把她不会吹的笛子,时常与那个远在洛阳的展汐往来着书信,常常做一个动作——仰望天空把手交叉放在胸口,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上苍。
那个女子总是在他面前包裹住自己,不让自己看出一点她的想法。但是他却依旧为她着迷,即便她的心里有着那个叫展汐的男子,即便她一直怀念着那个送她笛子的已经死去的男子。
三年了,那个孤立的红衣女子的名字终于不再与那个魔刀主人有任何纠缠。没有人再提起魔刀血剑,他们早已没有了任何关系。就算偶尔有人提起,最多也只是回忆曾经。而现在,与血剑有关的,就只有轩辕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