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偏过头,上官珊诺看着身边的黑衣男子。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但眉宇间却有一种亦正亦邪的气势。
上官珊诺冷冷地笑了起来:“不过这样对你正好不是吗?否则和展汐一同回了洛阳,你该怎么对碧连天交待呢?”
“那你呢?难道对她一点恨意都没有吗?”微微笑着,黑衣男子脸上有了淡淡的嘲讽。
“我无法恨她。”叹了口气,上官珊诺低下了头,缓缓握紧手指,触摸到了怀中那朵干花,“我只是恨我自己。”淡淡地说着,青衣女子冰冷的双眸中有了丝丝的水雾升起,模糊了她的双眼。四周鲜明的一切竟变得遥远而茫然,只有怀中的那朵花给了她唯一真实的触感。
唐雨……唐雨……原来,我们终究无法再回到过去。
经历了世俗的争斗与历练,看惯了生离死别,以为自己的心也随之变的冷漠生硬。但是在看到对方的鲜血与伤口时,这才发现那颗自以为麻木的心也会跟着疼痛起来。为对方心疼,为对方担忧,为对方流泪。
那是无论经过多少年都遗留在彼此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感情。本应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永埋心底的,却在短短的尘封之后被死亡碾碎,只留给了她最深的伤痛。即便拥有血见愁,那味灵药却只能盛开于指间,用血色见证她的眼泪以及曾经破碎的遥远画面,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死亡与离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