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白虎,淡淡道,“再说,我也会和你合作的。”
有闪电划过天际,刺破了凝重的空气,刹时照亮了混沌的天地。雨,终究在停歇了的云朵里,密密的落下,铺天盖地。
再次回转头,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女子的侧脸:“这之前我还有私事要办,你和上官珊诺商量好后,再通知我吧!”
有什么东西隐去了女子原本的神情,木无表情的说着话,眼睛已在长长的流海下失去了光彩,如同木偶般一点点做着机械的动作。那些操控她的无形的线,让白虎刚刚上扬的嘴角隐于无形。然而女子只是坐在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自顾着说道:“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出手么?上官珊诺也真是厉害,为报她师父的仇,费尽了心机。我如果再不出手,那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吧?”
“展汐……”白虎愣了愣,眼前这个忽然陌生起来的女子还是那个展汐么?昨夜还是那么无助的在自己怀里哭泣,今日,竟变得如此刻薄。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异样。仿佛想不到该说什么,白虎把手中的衣服放到展汐床上,才微微笑了笑:“你睡晚喝得还真厉害,幸亏珊诺调了解酒茶给你喝,不然你哪会醒这么快?”
“是啊!”手指挑起自己曾经留在这里的衣裳,女子也微微笑了起来,“幸亏我还有些价值,不然哪能活到现在?
门外有风拂过,上官珊诺那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勾起了展汐嘴角边长久的弧线。关上门,白虎轻声的叹气和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被滂沱的大雨吞没。
雷声与闪声的交映,冬季罕见的暴雨不期而至。被雪凝聚的上苍终于溶化,却遗留下大片的水滴,击打着墨色的瓦。
还有那些,冰雪销融后露出的,不堪一击的感情。
究尽是谁在守护谁?
究尽是谁在伤害谁?
究尽是谁在不动声色的看着一暮暮的残影,纵容着谁?
一昧的逃避与忍让,以为放弃仇恨便可天下太平,却终究无法置身事外。只因为那些,是最亲爱的人么?
肖魄,你也是这样的,对么?所以才选择了死亡。
什么时候主人失去了笑容,又是什么时候,主人失去了所有?
是为了谁走到了越来越远的地方?终于让我们的友情被一点点击垮。你不是个残忍而自私的人啊!珊诺,你一直不想要伤害我对么?可是你为什么要伤害我要守护的人呢?
泪水忽然盈睫,却始终不曾落下。主人抚摸着枕边的檀木盒子,紧紧咬往了嘴唇。
——风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