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吃了药。让你忘记他谋害你大哥、二哥的记忆,他是要彻彻底底的利用你,利用你来绑住余下的我和你三哥啊!”
大哥死了,大哥!王嫱儿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名身着黑色裘衣的胡人qiangbao了自己,还杀了欲救自己的大哥,那个人的脸,赫然是荀!
心痛排山倒海而来,接着是二哥、柳儿死的时候,他冷冷的搂着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血,到处都是血。吃人,他们是吃人的!
身怀六甲的妇人被几个胡兵糟蹋,下体留着鲜血!
血,到处都是血,都是血!
噩梦侵袭而来,这便是从前王嫱儿午夜梦回时时常会梦见的画面。也是她纠缠着自己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悲哀,每每梦回,却在那恶魔的怀中颤抖。她除了害怕,除了承受什么都做不了。
有时候她会被迷惑,可是夜里的噩梦却一次次的提醒她,抱着他的人是恶魔。
难怪她的身子一直养不好,难怪那些日子一直精神不济。
后来,后来——
爹爹,屋舍的记忆席卷而来。爹爹的手放开了自己,放开了自己——
爹爹也不要自己了,对的,一定是觉得自己带给王家无尽的耻辱,所以爹爹连最后的话都不愿意多说就撒手了。
泪水决堤,王嫱儿觉得自己是被王平抛弃了!
“谢大哥,你说什么?你说爹爹是被他害死的?”王嫱儿脸色苍白的询问道。
“没错,你看看卷宗。这上面是叔伯临死前接触的人员的记录,还有饮食情况。当时叔伯病重,一切都是我在经手。这些都没有出错,今日我还回去仔细又核实了一遍,该找的人都询问过了。我万万不曾想到慕容荀竟然千方百计在叔伯的药里添加了甘草。”谢廷也是大恨,这样的手法实在是太阴毒了,根本防不胜防。
王嫱儿的心情极为复杂,完全凌乱了所有的思路。
剧烈的头疼令王嫱儿再也抵制不住痛苦而昏厥,谢廷眉头紧皱。却横抱起王嫱儿,莫非是要将王嫱儿暗中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