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有你,不是你下毒难道还是朕?”慕容荀冷酷道。
独孤敏敏一阵心凉,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心,如今她算是明白了。从贵妃之位被废,再到禁足数日,又从家中的书信得知大哥的兵权被收,独孤敏敏所有嚣张的本钱都没有了。她在知道苍耳夫人暴毙而死之后,更是知道好好的人不可能说死就死,那么就只有一点:人是被国主弄死的。
回想贺兰犹儿当初被吓疯,她还幸灾乐祸,如今看来都是一样的。国主的心里现在只有那个小贱种,他们这些人是死是活只在他一念之间。什么身后强大的势力,都是虚谈。如今的国主,大权在握,根本就不会受到威胁。
独孤敏敏更是没想到,她们所做的一切竟然会被利用过来成为拆自己台的工具。太可怕了,国主太可怕了!
然而现在才知道慕容荀可怕的独孤敏敏却不知道他还有更可怕的一面,那便是现在。
“啪——”慕容荀大恨,这些jianren一个一个不好好的在后宫呆着,却要上串下跳。
黑眸里一丝嗜血的因子闪现,那独孤敏敏的心腹女婢阿布连忙跪地道:“国主息怒,奴婢想起一事。那日姑娘的纸鸢坠入南华宫,当时奴婢在取纸鸢的时候用苍耳夫人送来的纸鸢换下了姑娘的纸鸢。”
“纸鸢!说清楚!”慕容荀收敛了情绪,冷声道。
“是。”阿布惶恐,连忙把那日的情形仔细说出来。连带原本计划是将国主留住宿在南华宫的计划,全数的说得明明白白。到了这个时候,阿布非常聪明的知道不可以有任何的隐瞒,再说苍耳夫人已死,便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死人身上,反正死无对证。
慕容荀眉头一拧道:“那原来的纸鸢在何处?”
阿布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去将被换下的纸鸢拿来。
慕容荀看着一模一样的蝴蝶纸鸢,竟不看独孤敏敏一眼,拿了纸鸢就走人。
独孤敏敏伏在地上嘤嘤哭泣,这就是她从十岁第一眼在部族里见到便一心想着要嫁给他的男人。如今才知道,若是当初嫁给表哥,今日她也不必沦落至这般境地。
“娘娘,起来吧,地上凉。”阿布劝道。
“阿布——”独孤敏敏失声痛哭。
“娘娘,你如今还是宫里最高贵的人。贺兰贵妃不过是个疯婆子,你虽降级为敏妃,却依旧是宫中最高贵的女人。娘娘不要灰心,只要国主没有废了娘娘,只要我们继续等,一切都会有转机。”阿布擦干独孤敏敏的眼泪道。
独孤敏敏怔怔的看着阿布那与自己一般年纪的脸蛋,难怪大哥叮嘱自己一定要听从阿布的话,到了这个时候阿布竟然还能这么冷静。
独孤敏敏的心里对自己这位女婢竟生出了微微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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