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良好的声望。赵大夫听闻是王家的亲戚,越发仔细。
随后不仅将驴车慷慨赠予,还将自己原本准备进山采药的干粮、水等物资都给了王嫱儿。
若不是知道王嫱儿一定要走,只怕赵大夫一定要留下王嫱儿养好伤势。
“这些药你隔一天就要给自己换上,要找干净的水先洗去那些腐化的脓水和血迹,然后再上药包扎。你的时间赶,这药只熬了一半火候,你先喝下去。路上若是遇到人家,可以熬药的话便把这些药煎熬了喝下去。你的伤势严重,若是可以还是尽量把药熬喝下去。只怕这玩意破伤风起来,你的腿就废了。”赵大夫多次挽留不成,只能叮嘱道。
王嫱儿点头,也一再叮嘱赵大夫不要将自己的行踪说与人知,然后又万分感激的拜谢了赵大夫上了驴车,却不知道要怎么赶驴。
那赵大夫摇摇头又示意了王嫱儿如何赶驴,折腾来去,方才在王嫱儿生疏但还算过得去技巧里赶起了驴车后方才摇手送别。天也早已大亮,却送出了村口。
赵大夫叹了口气会村里,心里对一名姑娘的逃亡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只是当初他们从中原逃亡到龙城时候,也知道路上九死一生,却还是一定逃出来。若不是有过不下去坎,谁也不愿意走上逃亡这一条路。
那些关于鲜卑贵族如何Yin虐汉女的事情赵大夫也曾听闻,看着姑娘臂上的一些淤青,恐怕也是受不住才硬是将脚跑成那般还要走。唉,作孽的战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