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隐隐的华贵,低调的张扬。
铜镜中的少女灵秀而儒雅,颇有一番清骨风雅,真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王嫱儿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踱步出房门往主屋而去。
李老见王嫱儿女儿发髻,男儿装扮,一时却有些狐疑。
而王嫱儿进门便见一身灰白素衣便装的李老正与上次在大厅里见过一面的一名中年男子聊话,记得他当时坐在李老身边,想来在李家军中拥有不俗的地位。
那中年男子瞥见王嫱儿进门,眼神微微一动,却仿佛有些惊讶。
“王侄女来啦!”李老笑眯眯道。
王嫱儿叩首拜道:“嫱儿给李伯伯见礼。”
“起来吧,过来坐。”李老摇手招呼王嫱儿去他身边坐下来。
王嫱儿也不客气,便是起身落落大方的坐定在李老指的位置上。
“这是凌军师。”李老招呼着二人认识。
“王姑娘不愧是名门之后,气质斐然,有我魏晋几分风骨。”那唤作凌军师的微微笑道。
王嫱儿浅笑:“凌军师过誉了。”淡淡间却有大家风范。
李老暗自点头,却闻凌军师又道:“听闻令尊在龙城为胡人俯首称臣,不知是否属实?”
王嫱儿见凌军师话中含刺,心中不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李老亦是觉得凌军师言过其实,有些不悦,正待要转移话题,却听那莺莺清丽婉转的声音道:“家父确实曾在龙城为官,官拜侍汉尚书。大燕六年春病故,仪仗以尚书郎发丧。龙城十里长街,汉民空巷相送。若说俯首称称,嫱儿亦是觉得父亲顶天立地,上对得起朗朗乾坤,下对得起王家宗祠。我三哥接承遗志,今为龙城尚书,不求闻达天下,只求对得起燕地汉民、汉奴。”
凌军师有些愣神,原本他不过是想挫一挫来人气势,让其自行惭愧。不想一翻下来,王嫱儿却侃侃而谈,一脸骄傲。
“松岩病故?”倒是李老,惊讶之中颇为痛心。
王嫱儿神色收敛:“嗯,大燕六年二月初二殁于龙城,二月初八发丧。”说起来,总还是心里发苦发酸。
见王嫱儿面有戚色,李老不好再提:“王侄女莫要悲伤。”
王嫱儿摇摇头,正色道:“父亲为政业Cao劳,心力交瘁,只是感念那时不能再身边服侍,妄为儿女。”
“洛阳城破,你不是与令尊一起被俘?”凌军师发问道。
王嫱儿抬头看向凌军师:“是被俘,但亡国儿女,身不由己。”
“令兄却又在龙城?”凌军师又问。
王嫱儿笑了笑:“凌军师有话不妨直言,嫱儿不过小辈,有何不可问,有何不可说?”
凌军师有些呛住:“不过奇怪既是被俘,后又称臣。却还荫恩了子孙,令尊果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