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嫱儿声明道。
闵襄挑眉:“哦?背来听听?”
王嫱儿正色:“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
闵襄越听越正色,期间提问:“你说此番为何我义军能胜?”
“其一,义军占尽天时地利:赵军从襄国而来,正是疲惫之际,又在陕西境内作战,义军中李家军、平凉军、安定军、雍州军均为本土军,有利于作战。其二,义军占尽人和:义军以‘保我汉民,杀尽胡人’为口号,又是以保卫大晋国血脉遗室为出兵理由,师出有名,出兵有师。其三,义军知己知彼,早在襄国,你便已经做了布局。其四,将士们以正义为战,陕西各部又是训练有素的本家军。军法严明,行军严整。此番作战,可谓道、天、地、将、法都被我们占尽了,如果还胜不了,就太委屈了!”王嫱儿理所当然道。
闵襄忽然伸手紧紧的抱住王嫱儿,把后者顿时弄了个大红脸。
“嫱儿,你若为男儿,必将沙场点兵,征战天下,名扬一方。”闵襄叹道。
王嫱儿顿了顿,细若纹丝道:“我本来就是王郎将,是男的。”
“哈哈哈——”闵襄大笑:“倒是忘了,你可是陛下册封的四品左中郎将!”
“闵大哥,带我去襄国。我要做闵家军的副将,我要帮你保汉民、杀胡人、”王嫱儿定定的看着闵襄。
闵襄微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