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襄大喝。
董卿一眼辨认出闵襄,早已经相迎:“大将军!王副将呢?”
闵襄顿时错愕:“王副将不是与尔等在城门口?”
董卿色变,立即将方才一事细细说明,说罢他顿时面色大惊:“大将军,王副将恐有变!末将立即支援!”
“不,调集兵马,以城中主干道围剿皇宫!”闵襄心里更急,但他却更心惊!石远已经撒手走人,是谁还有这样的主意?若不是嫱儿镇定,只带了五千兵马去救援所谓中伏击的自己。而是三大将都全数前去,那么此时城门是不是已经失守!
两军交战,先斩主帅,便能扰乱军心。大军各将听闻自己有变,必然倾力救援,何况他是单刀赴会!军中将士自然倾力相救!
“报——城中西北起硝烟!”城门上观察兵连忙来报。
“调集人马,洗城!”闵襄下令,硝烟处一定是嫱儿!等着,我这就来!
董卿领命,因料赵军增援未达,七万义军便是只留一万守城门,其余全数分各个主干道往围剿襄国皇宫!闵襄更是一马当先,直取西北,俨然救援王嫱儿而去。顿时襄国城兵马鼎沸,寻常百姓绝不出门,义军所过之处,但凡有赵军便格杀,所谓洗城,便是格杀胡贼!这一点,义军人人心中明白!
皇宫大院,本该离去的石远却没有走!宫门上眼见义军攻城略地而来,一抹苦涩盈满他俊朗风流的容颜:“洛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