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意思。起码,他应该把自己臭烘烘的下身遮拦一下吧!
不管怎么样,“温柔富贵乡”里最终还是只剩下了凡鲁斯一人。他一脸极致低贱的表情,用魂石磨蹭他的每一寸皮肤,伸长了舌头疯狂地舔舐魂石,甚至啃咬它。
如果其他族人看到现在的凡鲁斯,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要将其推下族长的位子。
阿洛克带着凡鲁斯的盛情浩浩荡荡地回到自己的居所,让血气方刚的星陨三人跑出去流了好一阵的鼻血。
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壮观的波涛胸涌!
十几个女人占了阿洛克房间的一大半空间。阿卡仑困惑地望着低眉挤在角落里的三人,好奇地问:“为什么会流鼻血呢?”
文洛羞答答地抬起头来,指了指其中一个女人硕大的胸器,又迅速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