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跌落在地,可是对于仆人来说却犹如一颗储存了无限威力的烈性火药毫无预警的轰然炸开,除去震惊再寻不到第二个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单手取过仆人手中的少许冰块,轻轻的放在离魅伤口的四中,然后又颇为小心地铺上一层尤带汁液的草药碎末,等到一切紧急医治告一段落,洛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回头看向依旧呆若木鸡的仆人,展眉微笑道,“用一条小小的伤口挽回一个人的性命,不觉得很值得嘛。”
看着那外翻的嫩红色皮肉,侍奉的仆人实在想不出它哪里就称得上“小小”二字了,用上触目惊心四字似乎都不为过,“公子,您拔刀的时候怎么不知会奴才一声,也好的要奴才来代替您,您是治病医人的手万一出现个什么差池可教我们这些百姓再去哪里去寻一个妙手回春的大夫去,”仆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医馆最好的止血药粉撒在洛受伤的右手上,“而奴才就不同了,平时只会做些粗活,就算手受点什么伤也豪不妨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