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男生把拳头加入进来,说道:“我叫穆义航,以后对付暴君,少不了我。”静流看了看四个人投向自己的目光,伸出了第五只拳头,“静流,安静的静,河流的流,问一句,咱还接着把暴君跑趴下吗?”
五个人的目光短暂的交汇,除了蒋华强,其他四人都脱下自己的校服上衣,赤Luo着上身,五道彪悍的目光同时锁定了邢继军。邢继军没想到自己班有这样的硬骨头,其实他已经带着这五个人跑了一个标准的五公里,再跑下去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不过既然骑到了老虎身上,就难下来啦,邢继军一咬牙,憋出一个字“跑”。
于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马拉松开始了,这六个不要命的货居然真的跑到了中午放学,虽然此时他们的速度比拄拐棍的老太太快不了多少,但是五位同学眼中互相鼓励的光芒依然闪烁。至于为什么不用语言鼓励,这已经很明显了,继续跑都是憋着最后一口气了,还哪有劲说话啊?邢继军此时已经头晕眼花了,但他看到其他班陆陆续续有同学和老师走了出来,更不能在这时候输给几个学生,于是,大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六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一手叉腰一手捂肚,动作标准的可以给孕妇当教科书了,以每小时0.8迈的速度在跑道上蠕动着,也只能用蠕动这个词了。
看着放学的人潮向六位行注目礼,六个人勉强把时速提到了1迈左右,蒋华强还爆发了一个短距离冲刺,狂奔不到30米,就用尽了最后一股劲。好在他没有软趴趴的倒下,只是蹲在原地干呕着,还回头看了看身后五个水里捞上来的大对虾,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其实在旁人眼里,这个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当放学的人潮渐渐稀疏了以后,六个大对虾同时推金山倒玉柱,早就等候在一旁的校医也立刻冲了上来,邢继军晕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这五个货,够狠!
静流最后一个念头:到底谁赢了?
蒋华强最后一个念头:兄弟们,都是好样的。
长孙岳最后一个念头:哥以后再也不干这事了,太二了!
穆义航最后一个念头:没想到真有人比我能跑。
田涯最后一个念头:跑跑更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