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看似风流,不过是一时玩闹。最珍惜偏爱的,至始至终唯皇后一人。过了那一阵新鲜,不过是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罢了。”
卫玄风听了,笑道:“这两句诗倒是新鲜别致的很。”
“是皇姐当日写在宣纸上的,当时一见便觉着喜欢,故而背了下来。”
“伊伊总爱诌几句酸话,直听得人牙根发酸。然她曾念过一首小诗,却是写的极好,豪而不放,道尽爽朗。”
“咦?”千筱傜来了兴致,放下画笔回头望他,“你这般的都欢喜的紧,想来真真是首好诗了,我倒是有几分好奇。”
卫玄风结果织锦奉上的雨前龙井,一面撇茶末一面慢悠悠的说:“劝君金属卮,满酌不须辞。花发多风雨,人生足别离。”
千筱傜扬眉一笑,满是骄傲之色,“皇姐的话素来是极好的。”
卫玄风微笑,“你的画瞧着也是极好的,有名家之风。”
千筱傜低了头撇唇道:“皇姐的画,除骆无痕外早已无人可与之比肩。”
“伊伊年少成名,自是不同寻常人些。然她注重画技,你的画却是胜在意境。所谓笔墨,能让人身临其境最不可得。技巧不过下苦功,人人皆可习之。”
见千筱傜粲然一笑,明媚生辉,卫玄风取出一串小巧银铃,声音轻轻,清脆好听。
“这世上姿态千万种,未必你就百般不如她。”
千筱傜伸手夺过那串银铃,嗔道:“我还想这银铃怎么突突地就不见了,原是被你得了去。倒叫我白白的找了三年,今日也算是物归原主。”
“哪个说是要给你的?”卫玄风面上忍笑,将那银铃夺了回来。“不过是给你瞧瞧罢了,这银铃小巧别致,我可是喜欢的紧。”
闻言,千筱傜一急,伸手自鬓上摘下一枚银步摇,道:“不过是件寻常玩意,若是卫公子喜欢,此物交换如何?”
“我偏生是喜欢这个。”将银铃细细一看,“这铃中竟是有字的,瑶?可是你的名?”
“那是家母闺名。”她面色一黯,“此铃是家母遗物。”
卫玄风见她如是,不由收了调笑之色,面上颇有几分愧疚之色。“对不住,我并非是要触及你伤心之处。”
“也不碍事。”将步摇戴回发间,千筱傜将拿回那银铃的心思减了大半,黯然道:“你若是喜欢便留着罢。人死如灯灭,还留着东西做什么?”
卫玄风捏着银铃的手一顿,“妙兮必当好好珍藏之。”
一道闪电滑过,夏雨如溃堤般倾泻而下。
织锦替千筱傜披上云锦披风道:“小姐稍等片刻,奴婢即刻命下头人去取雨具。”
千筱傜点点头,旋即又像想起来什么,急道:“长姐同舞姐姐还在外头,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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