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喃喃自语,几乎泣血。“当年以水碧玉箫下聘,良田千顷,十里红妆,恍惚似仍在眼前。谁料到竟是劳燕分飞,回头无路。”
本以为是一生一代一双人,谁曾想却发未成白恩已断。
死死生生,再不相见。
千暮阳又想到这句诀别,竟是大笑出声,久久不能停。
“来人!”千暮阳停住笑唤人进来,丝毫不见失仪之处。“传朕旨意,皇后薨逝,宣安宁、安平二位公主速速回宫,不得有误。”
“是……”宫人依言下去。
千暮阳环顾灯火明媚的宫殿,忽然觉得,这样空,这样冷。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因为那个能同自己执手笑看天下盛世的女子,已经湮灭在风中。并且是自己,亲手凌迟了她。
奇人谷阳光正好。
千筱伊冷眼瞧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苏谷主,面目冰冷。“苏谷主怎么行这样大的礼,安宁,承受不起。”
苏谷主仍是跪着,恳求道:“公主开恩,小女素来顽劣,还望公主放过小女一命。小民必当铭感五内。”
千筱伊侧了侧脸,慵懒把玩桌上的茶杯,“素闻苏姑娘同白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那苏谷主是什么人物,听她一口一个白玉唤着,岂能听不出她言下之意?!安宁公主是什么人?那是皇上的长公主,皇后娘娘的嫡女!莫说今儿苏星月同赫连宇还未成亲,便是成了亲,也只有苏星月退位让贤,自请下堂的份儿,哪里轮得到她说委屈!
苏谷主心道,难怪赫连宇铁了心要退亲,原是同安宁公主有着莫大的干系。也着实怪他糊涂,竟未拦住星月,叫她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来!着实可恨,又想到她是自己唯一的骨血,便是再恨铁不成钢,也得将这口气咽了下去,跪倒安宁公主面前求公主饶她一命。
当下,苏谷主便道:“回公主的话,不过少时同处几日罢了。童稚无邪,倒是叫人将流言传了出去。小女不才,早已许给了别家公子哥儿,哪里配得上赫连公子。”
“本宫怎么听那苏姑娘口口声声说是,她是白玉的未婚妻?竟还言之凿凿地要叫本宫当妾,当真是目无尊卑!”说着,狠狠一掌击在桌上。
饶是苏谷主再有定力,也不由急出一身冷汗来。心内越发恨苏星月不成器,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当真是自己将她护的太严实,倒叫她忘了祸从口出这一茬。
“小女素来骄纵,是小民将她宠的无法无天,还望公主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饶她一回。小女自小爱慕赫连公子,以致口无遮拦,实非成心。此次过后小民必当严加教诲。”一面说,一面将头重重磕在地上。不过一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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