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子?若是当真如此,尤妹妹未免太不懂事。”
皇上听了,面色也是不好看,只道:“皇嗣不是叫你们拿来当幌子的,若是以为有着身子便可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当真是大错特错了。”又道:“今儿安淑妃的处置合理公正,若有不服的,一并发落。”
此言既出,琳昭华只得悻悻将话咽了回去,不便再多说什么。棋子用着再顺手也不过是棋子,她犯不着为着两个败军之将让自己身陷囹圄。
见大局已定,千筱伊方淡淡道:“碧娘娘方去不多时,父皇可见她一见?想来碧娘娘地下有知,也当宽慰。”
此举着实寻常不过,皇上又怎会拒绝。故而将小帝姬给千筱伊抱着,道:“朕去瞧瞧碧儿,你们都下去着手丧事事宜。伊伊你素日同碧儿交好,为小帝姬取个封号便是。想来碧儿,也能瞑目了。”
千筱伊颔首,待皇上走进内殿,方对着安淑妃道:“安娘娘,碧娘娘身后之事,劳你多为记挂。”
安淑妃道:“公主万万放宽心,妾身定让碧妹妹风风光光地走。”一面说,一面伸手要抱那小帝姬的尸身。“公主请将小帝姬的遗体交由妾身,公主方回了宫,还当多加休憩,切不可太过劳累。”
闻言,千筱伊不由望向窗外,似有深思。许久,才悲凉的说一句:“碧娘娘喜欢梅花,便在她陵前栽上一排碧梅罢。碧娘娘心静,衬这碧梅很好。”
“那便依公主所言。”说罢,安淑妃扫了一眼地上太医,迟疑道:“这太医……?”
千筱伊还未开口,千筱傜便冷冷开口:“杖毙便是。左右活着也没有多大用处,还不若下去陪着碧娘娘,倒也是物尽其用。”
“公主饶命!安平公主开恩,安淑妃娘娘开恩呐!公主!”
“公主,这……”安淑妃面上稍有难色。
千筱伊面上是化不开的冷若冰霜,漠然道:“救不得碧娘娘,留着也是无用。想来碧娘娘身子骨弱,到了地下,也要仰仗你们多加照拂。”说罢,淡淡拂袖而去,再不多言。
安淑妃见状,知是无力转还,故而也不再多说,只吩咐内侍拖了几位太医下去。
殿内众人听闻太医惨叫连连,皆不由白了面色,胸口隐隐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