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容你言语不敬?!你也是宫里的老人儿了,怎地如此不知轻重?”
采妃心中虽觉着万分受辱,然却不好发作,只得咬牙忍着,口中仍是恭敬道:“都是嫔妾的不是,但请娘娘责罚。”
“安姐姐,罢了。”姚贤妃终究心无芥蒂地笑笑,“嫔妾本就是个和亲的,采妹妹并未说错。我人微言轻,又哪里敢说是不敬?采妹妹肯不吝赐教,嫔妾当是感激。还请安姐姐莫要动气,平白气坏了身子,再是伤了姐妹情分,便是嫔妾的不是了。”
安贵妃面上仍是温厚的样子,拍了拍姚贤妃的手背,“你哪里有过错,也罢,采妃你且起来罢。下回要注意分寸才是。”
“是,娘娘宽宏大量,嫔妾铭感五内。”采妃谢过,方让宫婢扶了起来。
千筱傜狠狠剜采妃一眼,转头同姚贤妃耳语:“姚娘娘又何须出头饶她,依安平之见,应当好好责罚她一顿才是。”
姚贤妃道:“本宫不饶她,安贵妃也会饶她。总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那不若本宫来说,总有着益处在。”
一番话听毕,千筱傜方明了姚贤妃多年浸淫后宫,不争不斗,又是如何生存下来的。没有细密的心思,以及防人之心,哪里又能身居贤妃之位。
“姚娘娘同皇姐一般,都是心思细腻的人。”
“宫中的女人,”姚贤妃苦笑,“若是心思不细密,又哪里能活得下去?便是活下去了,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实在是情势逼迫。”
“同皇姐所言,如出一辙。”
姚贤妃笑而不语,又意味深长地道:“先撇去这些不谈,昨儿本宫途经尤才人宫门口,你猜本宫瞧见了什么?”
“尤才人?”千筱傜顿时来了兴致,整整身子,问道:“瞧见了什么?”
姚贤妃摇摇首,道:“公主却是万万想不到。那尤才人自碧昭仪去后,皇上便渐渐失了心。又有着身孕,不得侍寝,便逐日失了宠,如今反倒是沈芳人并上几位秀女小主受宠些。不日前尤才人诞下十五帝姬,皇上只去瞧了一回,便是连个封号都不曾给,难免下头人践踏起尤才人来。
本宫见着那尤才人时,尤才人衣衫不整,瞧着已有几分疯癫的模样,目光呆滞。可怜她怀中十五帝姬饿的直哭,那尤才人竟是全然不顾,只下手捂住十五帝姬的嘴,瞧着着实可怜。”
“竟有这等事?”千筱傜闻言,面色骤变。她自小也是这样过来,自然明白当中苦楚,如今听了,难免以己度人,心生不忍。
“尤才人虽失了宠,到底是父皇亲口御封的小主,那些奴才竟敢这样狗仗人势?!只怕是受人教唆的缘故。尤才人虽可恶,然幼子无辜。何况十五帝姬是父皇的骨血,怎容的如此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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