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一面心里还后怕。
“公主怎么会同赫连公子吵起来,若是被人听了去,只怕又要传的沸沸扬扬。”
“呵,”千筱伊自嘲冷笑一声,“我倒是低估了赫连宇,他竟然有这等心机。他倒是好眼色,看透了我不肯三妻四妾共事一夫的坚持。我问他去青楼做什么,他不过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同我争吵了,我便不会再花费心思去查他的行踪,倒是好计策。”
描云纵使在宫中锤炼多年,男子的心机到底不曾见识过,没料到竟比女子来得更为可怕。“那依公主之见,裁绢可有性命之虞?”
狠狠将手中手绢一绞,她道:“裁绢?比起你我,她只怕要更聪明些。懂得什么叫做弃暗投明。”
描云一时惊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千筱伊又道:“只怕赫连宇同卫玄风有着联系,若我同赫连宇撕破脸,难免同卫玄风正面为敌,不知安平又当如何。”
“公主这是哪里的话?”描云道:“安平公主自幼得了公主良多护佑,如今公主有难,自是先护着公主的。喜欢又如何,纵使再喜欢,卫公子也是个外人。公主同安平公主才是嫡亲的血脉。”
“描云。你不会知道。女子若是喜欢了一个男子,便甘心为他做任何事。倘若我并非身居公主之位,白玉想要什么,我都不会阻止。然而我先是安宁公主,然后才是千筱伊。”
先是身份,而后才是自己。
描云语中是掷地如金石的果决:“倘若安平公主果真背叛公主,奴婢愿为公主下手除去。奴婢知公主不忍下手,但奴婢更知何为不破不立。”
千筱伊仰头望去,曾经同千筱傜一同望过的旭日暖阳,阳光轻暖,心意微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