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对养牛的说那你知道我们师的大炮有多大吗？有多大，最大也就这么大嘛！士兵摇头说，有一次下雨，我们全师的人都跑到大炮里面避雨了，你说有多大！”老寒敲敲水泥刀：“大炮这个词就是这样来的。”

大炮听出了老寒是在嘲讽自己，他就不理老寒对一水说：“人家和他说实话，他又说人家是吹牛，一水你说你老爸是不是看不起人！”

一水边笑边点头：“是…是…”，其实一水知道老爸说他也是为他好，他知道自己上学调皮，贪玩，但他看见爸爸为了自己，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为了供自己上学，心里实在不忍，就干脆不学习，装出一副调儿啷当的样子，这样老爸也更容易能接受自己不上学。不过还真让炮叔说对了，自己的理想就是做个工头，在家乡能做工头是了不起的人物，做工头会有很多钱，能开得起小车，能起得了洋楼，如果自己能做的上工头那家里人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爸爸妈妈不用在这么辛苦，妹妹也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上学。“你行的，寒一水！”一水在心中默念着，这或许就是一个少年最初的梦想！

大炮嘴总闲不住，用老人的话就是：你人不安份，连嘴也不安份“他又找人说话了：“听说我们做的这栋房是老板用来包二奶的，有钱就是有钱，家里一栋，自己一栋，二奶一栋。”

“你不是也有吗，你那个小芳啊”老寒调侃道。

“别说她了，我擦，说什么家里死了人，回去都半个月了，不见人回来。”

“说归说，你真要老实找个人，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得选啊，差点就差点，不说什么起码回到家有碗热的吃。”

大炮解下手套，拿出支烟抽起来，他最不愿意说这个话题，他明白自己没的选，表面上他还是一副很无谓的样子，其实内心比谁都迫切希望找到一个女人，他相信这种心情像老寒这种有老婆的人不会懂。年轻时自己确实有交往过几个女人，以前抱着能玩就玩，老了就没得玩了的心态，可是渐渐的年龄大了，钱也没赚到，现在的他只要是个女人就想要，哪怕那女人是个哑巴，是个瘸子。

太阳慢慢落了下来，躲进了高楼大厦后面，老寒看了看天色，知道准备就是收工吃饭的时候了，就对一水说：“一水，去收拾下东西，准备收工。”

“哦”一水把最后的一铲水泥装进桶里，把铲捱在墙上，开始收拾着各种工具。收拾到最后发现少了打磨机，他转遍几房间也没看见，“老爸，打磨机呢？怎么没看见。”

老寒想了想：“额…哦对了，在走廊。”

一水向走廊走去，还没来的及找打磨机，他就愣住了，像中邪一样，定定的站着。在一水对面的那栋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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