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什么大场面,但毕竟到这岁数做事比较稳重:“这里没有叫寒一水这个人。”
“没有?我们老大说就在这”黄头发可不信。
“真的没有,我们这里没有姓寒的”
黄头发回过头,对一个光头说着什么,光头就出去了,进来的时候是一帮人,特别显眼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因为只有他穿西装,而且手上还抓着一个女人,他就是东哥,女的自然就是姜芳。
东哥把姜芳往地上一扔:“贱货,你自己说,哪个是姓寒的。”
一水一见那一帮人进来就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注意到那个女的身形很象芳姐,但头发盖住了脸没看清楚,等姜芳被东哥一推姜芳头发向后一吹,看清了脸。一水在也忍不住叫了声:“芳姐”然后上前去要扶姜芳,却是被老寒抓住了,“爸你放开我。”一水拼命挣扎,却也没能挣开。
姜芳一掉地上,头就一直没抬过,听到一水叫的一声心瞬间就碎了,她觉得没脸见一水。
东哥一声冷笑:“看来是不用认了,就是这个小子,去把他的手给我砍下来。”东哥向身后手下说到。
几个混混拿着砍刀就上来了,老寒抓起地下的凳子向前一横扫,迫使几个混混不能靠近:“一水,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妈的搞了我的女人,你他妈的养的是什么儿子?见到逼就想搞”东哥指着一水破口大骂!
一水也不甘示弱:“什么你的女人,你又没和芳姐结婚,我和芳姐是…是真心的”
没想到东哥却哈哈笑到:“那你包个女人给我干啊?”东哥后面的手下也跟着哈哈笑。
“这么一说还真是一水的错,一水怎么摊上这样的女人,什么女人不摊,偏偏摊上这种女人,这些现在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如何解决现在的事,但是要砍掉双手这人不就废了吗?”老寒这样想着,这时伟大的父爱就出现了。老寒把手一伸出来说:“要砍,砍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