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的前台是个妇女,看见寒一水也没说,寒一水问有没有单间,女人就嗯了一下,并不多话。
这女人不说话寒一水心里就说嘀咕起来了,心说“大姐啊,我知道你这场面见多了,但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那种灌醉小妹妹在带来开房的人,我这是无处可去”
不过女人的脸还是那种一副你就是这样的表情,把钥匙给寒一水说:“明天十二点前要退房”
“知道知道”寒一水扶着程倚梦去房间。
接下来有个问题寒一水不得不思考一下,就是要不要帮程倚梦把衣服脱掉?脱的话那程倚梦醒来会怎样想?不脱这衣服又这么脏,寒一水把程倚梦放床上,自己在床边走来走去,一个手捂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说:“到底要不要脱呢?要?不要?管他呢,我先脱我自己的吧”寒一水把自己的上衣脱掉,光着上身来到窗台继续思考脱不脱的问题,但还是没有做出选择,他干脆坐上窗台上,掏出一支烟抽起来,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掏出了手机。
